永利娱乐在线赌场:转:锁在保险柜里的爱──催眠师看「盗梦空间」

这个结局不涉及任何数学,混沌学,现象学,哲学及伦理等问题,但这涉及到我们天天都在做的事情,那就是“说谎”和“自私”。

于是Cobb给他植入了一个信念:「你的世界不是真实的,死亡是唯一的出路。」

    电影《盗梦空间》自从尚未上映,大名便一直如雷贯耳。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这一次挑剔的观众们毫不犹豫地选择给《盗梦》投赞成票,在看过电影之后,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部近几年来难得一见的巅峰之作。华丽系的视觉效果加上逻辑推理一刻不让人轻松的高智商剧情,以及大量如同相对论的物理原理、数学原理和建筑原理,《盗梦空间》的成败已然不再由“奥斯卡”说了算。

当我们沉浸在特定电影结构形成的特殊载体(就像“黑客帝国”系列,这里则是”梦的无所不能”)所呈现出来的意识及视觉震撼的同时,忘记了Cobb其实是为了达到自己回家的目的去犯罪的事实。无论他用什么高超或是灵异的手法(影片中即为盗梦),他都是在欺骗,欺骗准备接受遗嘱的Fischer,欺骗配合他的同伴。

例如引导一位不得已做人工流产手术的妇女在催眠状态中与发光的小天使重逢,例如引导一位父亲死去时无法随侍在侧的国外留学生在催眠状态中来到父亲所在的天堂与之对话,例如引导一位伤情者回到三十年前与消失于茫茫人海中的初恋情人重逢叙旧消弭遗憾……

  影片中对于梦境的设计,可谓步步玄机。盗梦师Cobb携其高端“梦之队”精心布局,于万里高空之上,将商业帝国的即位太子Fischer网罗在梦境之中,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此开始……梦中的时间相当于现实的几倍,因此在梦中人更有可能经历生老病死的漫长历程,十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更何况电影大师诺兰将若干梦境的重重叠加,时间的异面更要求几位“灵魂工程师”计算精准到万无一失。而Fischer在众人为其织好的“梦中之梦”里经历着一次次的立论与推翻,真假莫辨。虽然深陷梦境,我更愿意称Fischer为寻梦者。父亲临死前断断续续说出的“depress”成为他的一个阴影,正如每一个帝国的领导者都不愿承认自己永远无法逾越前辈的光环,Fischer也在渴望一句肯定,特别是来自父亲的肯定。然而在现实世界里,他所捕捉到的,仅仅只剩老人临终前的言语片段。Fischer的梦想起初是以一己之力肩挑先辈打下的江山,因此才有他寻梦的执着,但无疑这位年轻的帝国领导者挥斥方遒的年代,亦是Saito集团没落的时间,这才有Saito机关算尽的Inception。游戏的最终,当Fischer打开保险箱,并没有所谓的临终遗嘱,只有那个老照片里天真男孩手中的风车。那一刻,Fischer也终于听到了父亲说出那个令他“depress”
的事实:“I am depressed that you just want to become another
I”。且不管这到底是Saito的设计或的确是老Fischer的临终遗言,年轻的领导者在这一刻顿悟,寻梦的旅程也可以在此告终。如果把这个桥段当作Saito阴谋的核心,那么毫无疑问,Fischer是义无反顾地踏入陷阱,但反观这一层梦境,谁又能说Fischer败给了Saito?雪堡是一个纯洁的梦境,在这个没有尔虞我诈的理想场景里,Fischer完成了自己的灵魂涅槃,与动机无关,与利益无关。个人很喜欢Fischer这个角色,虽然在整个事件中他几乎一直被对手牵着鼻子窝囊地一步一步向前走,以一个看客的身份观赏盗梦高手们的各显神通,但在他身上似乎隐藏着一种哈姆雷特式的高贵与忧郁,并且尽管身为商界巨子,却依然固守一颗纯净透明的赤子之心,当这个如同幻想的梦境醒来的时刻,想必Fischer已经对自己与家族产业的未来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而他不能回家的原因源于第一个“欺骗”(1st
Inception),既是这部电影的“源”。他欺骗了他的妻子,并以此作为他相信第二次欺骗(2nd
Inception)可以成功的信念,作为他回家的信念。

Fischer是超级大企业的年轻接班人,他与父亲之间多年来没有亲密互动,唯一的幸福美好只留在童年的记忆里。父亲死前只对他说了「我很失望……」这残缺的句子,就咽气了。「失望」两字犹如一则隐讳的神喻,怎么解呢?而他一直郁闷地将这两字诠释成「父亲失望于他不能像父亲一样」,被父亲巨大的身影压得喘不过气来。

  与Fischer相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Saito一角人物性格则略显单薄,除了一心想要击败对手之外别无他求,况且是在对立集团内部出现变动的情境下,与老对手的孩子较量难免让人觉得胜之不武,况且Inception本身就有点像见不得人的勾当。当然我们也不得不感谢Saito,没有他自然也没有一干盗梦者抑或筑梦者们的大显身手。作为主角的Cobb在交织梦境中的闪转腾挪着实令人叫绝。不过也许Cobb还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江洋大盗,毕竟每到任务的关键时刻,他的对立面必然会出现如同鬼魅的Mal。她并不存在于现实世界,却在梦境里与Cobb处处为敌,屡次险些让盗梦大师万劫不复。一边是疯狂与歇斯底里的Mal,另一边是无法释怀过往的Cobb,他人的梦境似乎成为这二人的舞台,在一个个变换的场景下,头顶随时可能坍塌的天花板毅然踏起命运的探戈。Cobb心中是对妻子自杀的无限愧疚,Mal的死源于Cobb对于Inception的实验,他让原本美丽深情的妻子错置了梦境与现实,最终在混沌中走入死亡的深渊。在Cobb的梦境中,他为自己与妻子搭建了一座神秘建筑,用来记载二人生活的点滴,走廊,铁桥,海滩,还有妻子生命最后时刻那两扇相对而开的窗,Cobb唯有在梦境里才有机会寻找失落在现实世界中的回忆。一如他珍藏了妻子用来区分梦境与现实的陀螺,一如他梦境里无数次出现一双儿女的背影,Cobb本来可以拥有的美满家庭因为盗梦而变得支离破碎,同时Cobb也不得不通过接手另一桩盗梦的任务才有可能接近自己对于现实由来已久的希冀,那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奢求:回家。殊不知在他的心里,每一次盗梦都如同梦魇,完成任务固然并非易事,Mal的阴影是他最大的心理障碍,纵然如是,他依然会义无反顾地沿着这条看似不归路继续前行。梦,成为他回到现实的唯一手段。在电影的结尾,我们看到了旋转的陀螺,希望它最终可以“啪”地应声停止转动,但随后响起的旋律却仿佛在提醒我们这也是梦境,我们失望了,又不失望,因为Cobb已经和家人团聚,就算是梦境,且不要叫醒他就是了。

事实上,电影的结局早在保险柜里遗嘱下面的小风车出现的时候就确定了,我听见了电影在诉说:“真实的情感和真实的回忆是多神奇的梦境所无法比拟的”。

这个信念,如果改写成:「你的世界不是唯一的真实,『清醒』是最佳的出路。」可能会更接近实相吧!

  整部电影中,作为观众的我们看到了来自演员Leo的成功蜕变。他不再是Titanic里青涩的画家,俊秀的容貌化作眼神中的无限沧桑,没有了小生般的帅气与轻狂,Leo在这一次以修炼多年的演技成功为我们诠释了作为一个男人对家庭的爱与责任。正因为Leo的表现太过可圈可点,以至于在电影结束后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出演Saito的竟是声名显赫的渡边谦。演员的卖力永远是电影卖座的极大保障,同时,《盗梦空间》更为成功的一笔在于它突破了以往好莱坞电影个人英雄的神话。以《拆弹部队》为例,剧中主人公以一当十,一己之力四两拨千斤,排爆之于他如同行云流水,伊拉克战场俨然一个秀场。在这里我姑且不否认《拆》的思想性,但此类的剧情的确太过传奇。《盗》则在科幻的故事里呈现一场八仙过海的集团作战,相比之下,不仅仅是十八般兵器的针锋相对比单枪匹马更有看点,合作的群体显然比一个英雄单挑大梁的戏说来得更为真实,更为平易近人。由此我也衷心希望能看到好莱坞电影进入全新的英雄时代。

当所有人都去关注电影的结局和梦境的神奇的时候,却忽略了这些神奇一直在强调的东西,一直在追求的东西,也是这部电影最终要表达的东西,那就是——真实的世界。

电影虽然没有交代,但是,Mal的潜意识深处一定有一个巨大的坑洞没有填补,以致于让这颗信念种子趁虚而入。

希望是无数道门,每个人都有不同数目的钥匙,而“梦”只是其中一把。

所以导演就得开始无事生非,造作千般伎俩了。

如果盗梦空间这部电影和目前我们所处现状与这部电影之间的关系是真实的,即,这部电影及我们现状不是梦境的前提下,这部电影的结局,被争论了很久的电影结局,我刚刚看完的这部电影的结局一定是男主角,Cobb,在梦境中再次与儿女相遇。

他的悔恨、他的自责、他的罪恶感,都封锁在潜意识最深处,他不想让任何人发现,直到Ariadne进入他的梦境,借着搭电梯向下抵达最底层,才让观众窥视到他的创伤。

所以,简单地说,用害死自己妻子的方式和经验亦或信念去进行第二次欺骗会成功吗?导演会让他成功吗?你会吗?你现在觉得陀螺是否停止转动还有意义吗?

Mal被这个信念影响得这么深彻,显示她的潜意识原本就有相应的心灵土壤,才让这颗虚无症的种子茁壮至此,如果时光倒流,有必要让Mal接受催眠治疗,寻找她的成长历程中,是什么影响了她,可以演变成如此极端厌世。

这并非Cobb第一次潜入别人的心灵植入信念,他之前干过这事,虽然获得成果,但最后却造成太太Mal跳楼自杀。

实际的生活中,我经常在为个案进行催眠治疗,我做的事情跟Inception是一致的,会视个案的状况给予适切的催眠指令,有时个案在催眠治疗结束时会跟我说:「廖老师,我没什么感觉。」

原来父亲不是「失望于他不能像我一样」,而是「失望于你想象我一样」。

此刻,我要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回到Mal还没自杀之前,除了进行生命回溯的催眠治疗之外,如何化解Mal的心魔:「你的世界不是真实的,死亡是唯一的出路」?

第一层梦境,让Fischer相信父亲留下了一份遗嘱,锁在保险柜里。

永利娱乐在线赌场:转:锁在保险柜里的爱──催眠师看「盗梦空间」。于是,盗梦小组巧妙地设计了一个策略,来满足Saito的委托。

Fischer未处理的心理创伤,正是:「我是一个缺乏父爱的孩子」「我对父亲有好复杂的情绪」「父亲真的爱我吗?」「伟大的父亲死了,我该怎么办?」

这是这部电影的第二个启示,也是令人感动之处!

估计这是一部每多看一遍就会多一分了解的片子,它像迷宫一样,还不是三度空间的迷宫,是超立方体的迷宫,隐藏了丰富的线索供探索者挖掘,而且不同背景的观众也会各自看到自己关心的面向吧。

上主在爱中亲吻着有限,
人类在爱中亲吻着无限。
God kisses the finite in his love
and man the infinite.

Mal正代表着Cobb未处理的心理创伤回来找他,用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手段来提醒他:「你要立刻处理了!」

这部电影的关键被植入信念的人物,Fischer,他完成了治疗紧张的父子关系的心理治疗历程,而Cobb则藉之完成了植入信念的任务。

希望看过这部电影的人,有了前车之鉴,别再重蹈覆辙。

Cobb原本只是想拯救她从梦中醒来,他也没预期到Mal连现实世界也根本否定了。

说实话,当我坐在电影院里看这部电影时,还真的有些担心会不会有观众被这句话Inception了!导致这句话成为某些人自杀的理由。

虽然戏是这样演的,但我要追问:梦中发现的失而复得的父爱,究竟是Fischer穿透父亲迷宫般的心智,看见父亲没有说出口而锁在保险柜的真爱?还是Fischer的潜意识自行投射出来的自我治疗之道,就像一个乞丐在梦中梦见自己坐拥黄金宝藏,其实只是自我安慰而已,真实世界中的父亲根本没有多余的爱留给他?

不过求生的意志还是使我放下刀子,之后,开始走上学佛修禅之路,在修行的领域绕了很多冤枉路,盲修瞎练至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在修证上一事无成,但是,在理性上,我很清楚地看见了,「你的世界不是真实的,死亡是唯一的出路。」这个信念是有毒的。

然后下一次个案来找我时,就会很惊喜地回报我他有哪些改变了!

于是当接近尾声时,回到第一层梦境的Fischer,坐在河边,脸上肌肤散发未曾有的光彩,从开戏以来一直愁苦的容貌开始变得好看了,他心平气和地说:「父亲希望我走出自己的道路,我决定解散企业。」

如果把电影里的作梦机器、神奇药剂,大笔一挥,改成催眠师的喃喃诱导,用催眠指令来创造各种场景,其操作步骤几乎是一致的。

原来,他曾经与Mal一起陷入Limbo状态,漫长的岁月中,Mal开始认同梦中世界而不愿意回到真实世界。

在现实生活中,Mal已经跳楼死去了,留在梦境里的Mal是精通心灵运作机制的Cobb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潜意识所投射出来的人物。

如何植入解毒的信念,这个部分,我就不饶舌了,留给读者自行参出属于自己的答案吧!这儿,姑且引用诗哲泰戈尔的一段话来作为本文结尾。

第三层梦境,让Fischer找到遗嘱,然后自愿解散父亲的大企业。

在我二十二岁那一年,由于苦苦寻思人生意义何在未果,究竟人从哪里来?人往何处去呢?曾经在某一天夜里,拿着水果刀对准了心脏,心想,狠狠刺一下之后,这个答案就能解开了!

我在拙著《每天用一点神奇催眠术》曾说:「催眠是一门控制转化意识状态的艺术。」又说:「催眠就是在意识与潜意识之间搭起一道桥梁,使人可以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直接与潜意识沟通。」这部电影里面盗梦小组运用非现实科技所要达成的目的,跟催眠是一模一样的!

他失败的原因并不是偷窃对象Saito(渡边谦
饰)高明到足以对抗他的渗透潜意识的能力,而是他死去的妻子Mal(Marion
Cotillard
饰)忽然现身,破坏他的好事。Mal冷冷地一枪打在他的同伙的脚上,无情地要让对方不能一死就从梦中醒来而要在梦中体验被枪击的痛苦!

例如释迦牟尼佛,他彻悟之后,从「现实的睡梦中」清醒过来了,死亡对他来说,就不是唯一的出路了。

身为催眠治疗师与催眠老师,我看到这是一部非常催眠的电影,一部心理治疗的电影,很适合用在催眠教室里当作教材,向学员介绍:如何进入改变意识状态(Altered
state of
consciousness)、梦与心理治疗的关系、如何植入信念、如何重塑人格、如何打开潜意识的黑盒子、如何清理心理创伤,甚至还牵涉到了存在的根本问题:尘世真耶非耶,人该何去何从?

所以Mal邀请Cobb再度与她一起跳楼自杀,好回到真正的「真实世界」。

现实世界自有其意义与价值,不是「它不是真实的」就能一笔抹消。

问题就出在,回到现实世界之后,这株信念大树已经太高大太茂密了,以致于Mal开始觉得吾人眼中的现实世界,也不是真实的,一切都是心灵投射出来的,就连亲情也不能挽留她的脚步,她自己亲生的子女都被她视为虚假的投射人物。

Cobb拒绝了,却眼睁睁看着Mal跳下去了。

当Fischer最后发现,原来父亲留给他的遗嘱,竟然是平凡的纸风车,这正代表了他自小渴望的父爱,他动容了,他心中升起喜悦,他无限满足了!他心底那个缺乏父爱的小孩,于焉疗愈完成。

当Cobb寻觅组员组织一支新的盗梦小组时,他首先吸收了造梦者Ariadne(Ellen
Page
饰),然后着手训练她创造梦中的虚拟世界,就在训练过程中,Mal又像来自地狱的杀神,忽然从街头人群中现身,拿着碎玻璃瓶俐落地刺死Ariadne,于是训练被迫中断。

死亡是一条出路,这一点有道理,但死亡不是唯一的出路,出路其实有很多条。

带着「妻子因我而死」的罪恶感,Cobb开始诸事不顺,在梦中Mal几乎已经化身为索命的厉鬼,逼着他再也不敢从事他最专精的造梦人角色。

倘若你轻忽这些讯息,切断与潜意识的连结,那么守护神就会开始对你金刚怒目,你就别想拥有幸福的生活、成功的事业、愉悦的心情了。

以梦为主题,Inception这部电影,我看了两遍。

人的天性是追求爱,希望彼此在爱之中连结。

电影原名Inception,这个字的意思是开始、开端、起初,在这部电影里引伸为「将一颗微小的信念的种子植入潜意识里,让它自行成长,有一天会长成一株大树,于是对人产生巨大的影响」。

以本片为例,当盗梦小组在大型客机的头等舱与目标对象相遇时,如果是由一位技艺精湛的催眠大师来执行,机警地抓住时机,很可能只要对话几句,就把一个信念种子植入对方的潜意识里了,哪里还需要后面那么复杂曲折、劳师动众还死去活来的过程呢?

至此,盗梦小组的目标完成了。

因为父亲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因为戏里并未提供更多线索,所以无从考据。

雕塑一直不是我关注的艺术项目,所以当我从梦中醒来时,我很清楚地知道,这些梦中素材不是来自我自己累积的知识储备,而是来自于更深的集体无意识。

Fischer的父爱匮乏得到救赎了,Saito的委托也圆满达成,可谓皆大欢喜。

只能从他连妻子之死都只对幼小的Fischer说:「我没什么好说的。」约略可以知道,这是一个善于压抑、不善于表达情感的父亲,可能连对妻子也没说过「我爱你」吧!

Mal是谁?

接着,来谈谈与这条纵轴线交叉而过,第二条重要的剧情线。

虽然剧情一开始,Cobb针对Saito的盗梦行动失败了,但Saito看出Cobb的独特才华,委托Cobb来为他执行进入Fischer的潜意识,植入「Fischer将会解散他父亲创立的大企业」的信念,来满足Saito的商业需求。而Saito给予的报酬,是让Cobb能合法地回到美国与子女重逢。

爱,宇宙中最有力量的!

一个没有处理好的心理创伤,会不断找机会回来作怪。

你不处理它,你不面对它,它就用各种方式,一次比一次更强音,来让你听到它的声音:「你有一个心理问题需要处理了!」

接下来,容我回头来谈Cobb。

我回答说:「因为我是在你的潜意识层面做了一些事情,你的意识层面还没有感觉,等过了几天后,潜意识运作到某个程度之后,你就会开始发现自己变得不一样,变得越来越好了!」

其实,解铃还需系铃人,Cobb理应再度入侵Mal的潜意识,为她植入一个力能扭转乾坤的光明信念啊!

这部电影的纵轴线,就是男主角Cobb如何在惊涛骇浪中,终于正面面对了心理创伤,放下了罪恶感,然后任务得以完成,人生得以重返正轨,心爱的儿女得以重逢。

Cobb的盗梦成员设计出来的策略是这样的:

等这个信念种子茁壮之后,夫妻两人在梦中深情地一起卧轨自杀,然后,就回到现实世界了。

那么,为什么每次Cobb快要成功的时候,距离成功那么近的时候,他的潜意识就要投射出Mal来毁掉他即将到手的成功?

说到这里,回顾Fischer的父子难局,对我而言,这部电影的第三个启示是:

梦,是一个神奇的管道,讯息从更浩瀚的场域渗透过来,引领我们窥见了宇宙奥秘之一斑。

不过,这样一来,片子还需要演两小时又四十分钟吗?

Cobb(Leonardo DiCaprio
饰)是一位专门潜至别人梦境里盗取机密的心贼,然而在片头的第一次盗梦行动中,他失败了。

等到人都死了,才让儿子从遗嘱里感受到爱,只能说这若不是无能,就是愚蠢。

催眠这门治疗艺术的一大特点是:许多在现实生活中已经无解的难题,我们可以引导个案进入催眠状态之后,给予适切的指令,个案的潜意识自然会创造一个心灵舞台,以恰到好处的方式来把自己治好。

如果你能敏锐于潜意识发出的讯息,一发觉身心有什么异样,立刻去探索背后原因是什么,你就能与潜意识产生良好的连结,潜意识会成为你的守护神,帮助你拥有最好的身心状态。

但以结果来说,Fischer得到了有效、成果丰硕的治疗。

第二层梦境,让Fischer相信父亲的手下要夺走这份遗嘱,而自愿去更深的梦境寻找遗嘱。

最后,盗梦小组潜入至第三层梦境时,眼看就要接近最后成功之际,Mal又倏地像特种部队从空中垂降而下,一枪打死Fischer(Cillian
Murphy
饰),使得任务功败垂成,先前一切布置与努力都付诸流水了,如果不是Ariadne神来一笔,提议再深入第四层梦境,Mal这一枪就终结了Cobb最后希望!

如果Cobb具备更多的灵修素养,他会有足够的知识储备,就能再度进入Mal的潜意识,为她植入一颗莲花种子,来化解这虚无症的毒素。

父亲临终前的谜语:「我很失望……」也获得答案了。

以下,我们就先从贯穿全剧的男主角谈起。

曾经在一次寺庙里闭关修炼时,夜里熟眠后,我进入一个辉煌壮阔的梦境里,保有清明的意识,像观光客一样散步在一个宽广的空间,其中有无数高大的佛像,雕刻得精美绝伦,神态灵动,仿佛随时能开口宣流法音。佛像与佛像之间,有各式珠宝法器,任何一件若现身人间都能成为典藏极品。妙的是,继续走过去,各种现代雕塑一一从地涌出,材质从金、铜、不锈钢到玫瑰石、羊脂玉、白色大理石以及我不认识的奇石异矿都有,那些雕塑展现了各种我在现实生活中不曾看过的几何图形、多面体、复式莫比乌斯环(mobius
strip),令梦中的我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惊喜、迷醉与敬畏。

没有处理的心理创伤,能产生万花筒般千变万化的症状,从心理上的情绪失调,、生理上的各种疾病,非理性的言行举止,乃至情感婚姻不顺遂、人生运势浮浮沈沈、不能活出自己期待的幸福生活,都可以看见这股黑暗力量的肆虐踪影。

这是这部电影的第一个启示!

爱要说出来,要表达出来,不要锁在保险柜里啊!

这个信念,作为帮助Mal从梦的世界回到现实世界是正确的,但是如果想靠它从现实世界回到更高的世界,却是错误的。